萬年乙女向。目前刀劍沼澤。
其処にロマンが有るのかしら。

【千夜一夜】始·寂光

看文前的例行聲明:繁體字、刀劍亂舞乙女向、大量死亡有、暗黑有、轉生有、扭曲史實有、借用些許遙三設定。幼稚園文體。不能接受請右上X是您的好朋友。

這是我第一個刀劍亂舞向的創作。耗費了很多時間跟精力的作品,卻一直沒有放上來,因為感覺會變成大河劇一樣長的東西。但是總是想要讓人知道這孩子的存在,所以還是出現在這裡了 ( ´▽` )ノ

主題曲:甲賀忍法貼/陰陽座

Showtime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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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,必定向既定的命運而行。扭轉局面的契機未至,只能往深淵墜落。

穿著紅色揚羽蝶紋白底小桂的少女想著。

不遠處,女眷們在源氏的武士下看守著,圍成一圈發抖啜泣,悲歎著已經逝去的人們,已經屬於過去的榮華。

而她卻是站立在靠近船首的地方,在船隻被拖向岸邊時望著遠處,一滴眼淚也掉不下來,手裡輕撫著父親贈於她的太刀,被天下人稱為最美麗的名刃·《三日月》。

比起奪人性命的凶器,它做為宴的展示品,讓公達們讚嘆,讓主人接受恭維的時間更多。正因為如此,它的「靈」十分乾淨。八百萬神明,萬物皆有靈,三日月……該是個純粹的意識吧。

可是卻嚐了她的血,污了這純潔。

「這次就算有了你,也無法扭轉我伊勢平家必然衰敗的命運。」她低喃著。「連天羽羽斬※都沒辦法,何況是你呢。」

只能等待。

然後,再度反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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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有天下名刀才配得上朝子!」父親在她裳着時爽快的笑聲似乎還迴盪在耳邊。「老夫倒是想向我那寶貝孫子拿天叢雲哪!」

「……多謝父親大人。」朝子嘴角抽搐著,讓旁邊青了臉,差點沒有尖叫出聲的女房接過了這個特別的「禮物」。「但天叢雲為御物,父親大人莫說笑。」她伏身行了大禮。

在以朗誦詩歌、香道、撫琴、貝合等為女性娛樂的時代,將她如同深宮中的姬君養大,她的便宜父親大人怎麼突然認為賜刀是個好主意?莫非要她效仿「喜愛蟲的姬君」?這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節奏?

「入道大人。」母親也霎時白了臉,以袖摀住半臉。「請您慎言。天叢雲是今上一脈相傳的三神器……」

「……那就童子切安綱!」都幾歲了啊,父親嘟了嘴,真像賭氣的總角小兒。「朝子的夫婿,必須有配得上她的三日月的刀!」

「父親大人,那可是把兇殘的刀劍啊,持有的公卿想必也是……」一旁,原本正在跟旁邊的家人子低語的重盛一聽,急忙提醒。

重盛哥哥真是的平家的良心!等等給你金平糖!

「童子切啊,真是沒辦法。那麼古備前包平?跟它齊為東西的兩横綱?」這麼多年,她還是很難把前面這位笑嘻嘻的老者與後世惡名昭彰的「平清盛」做聯想。

「……似乎是不太風雅的名字呢,祖父大人。您給朝子姬原應為武士之刀做為賀禮,是要讓姬君在殿上公卿們中的美名哭泣嗎。」

櫻梅少將?什麼櫻梅少將,在祖父大人一遇到今上跟朝子姬,平常的威嚴馬上不知飛往何處,他連想死了的心都有了。幸好今晚的宴,只有平氏一族。對上父親重盛的眼光,彼此交換了一個「做得好」的眼神。

……維盛好孩子,追加金平糖一份。

「那,五条鶴丸國永?」這是教經叔父認真思考了許久後的建議。

「五条的確離我們比較近呢……」父親想了想。「牛車也比較快到……」

完全離題了!五条是刀匠的名,不是刀劍住的地方啊!吐槽點太多無法突破!

「父親。恕我多言,朝子的三朝之禮不應由刀來決定吧。」平家難得的正常人之一,重衡,將薰了白檀的繪卷扇抖開。「與平家的朝子姬君、如同衣通姬般相配的公卿,世上何處可尋?她那時如同天女而降之姿,吾等家紋之揚羽蝶紛紛,令人憐愛的模樣,清澈如同神祇的氣息,可是平家受上天垂憐,如花般的比売神化為人身的《神子》哪。」俊美的紺色狩衣青年笑著,可是那笑容並未到達他彎起的雙眼。

朝子自動將他的描述詞彙過濾。平安時代的多餘風雅讚美、異性之間非情人卻如似情人般低喃的愛之語,經過多年來的訓練,她早已免疫。

宮裡內外為您著迷的女性們知道,您是末期(便宜)妹控屬性嗎,牡丹之君?她對對方翻了翻白眼,卻只得到他溫柔到令人發麻的笑容。

「……附議。」一旁慢慢獨酌的知盛難得加入了意見。與重衡幾乎一模一樣的臉,雙眸微垂。「太麻煩了。」

……決定了,今天是金平糖大放送的日子。

「重衡所言甚是。」讓她覺得非常有必要研究「平家如何崛起的真相」的始作俑者點點頭。「最低限度要有重衡的人品外貌、重盛的穩重、忠度的詩才、維盛的舞技、經盛與敦盛於樂曲的造詣、還有知盛的足智多謀。總 而 言 之,必需有平家一門所有的優點!」

「父親大人!」她將扇子遮住半邊臉,配合場面做出害臊的樣子。「您今天贈予的刀,就該讓公卿們聞聲而逃了,揮舞著太刀的姬君,想必我該是古今第一人吧?」

「朝子喲、可是思慮過多了?」清盛笑咪咪的說。「巴御前當年英姿颯爽,陣前退敵,至今仍為美談。老夫的女兒何須愁嫁?劍舞另有一番風情,讓重衡跟維盛教妳吧。」

「您們這樣說,朝子可是要永遠待在六波羅了呀。」母親大人與女眷們都掩嘴笑了起來。「傳到今上的耳中,朝子要該如何?」

……完了,她那笑點異常低,嘴巴又不緊的便宜姐夫。姐姐身為中宮皇后,舉止得當卻又不失帝心,但是她那個便宜東宮姪子一定會說給他聽的!

「有何不可。」平家嫡系男人們異口同聲的表示,惹得宴會中的人們一陣嘻笑。

「果真是相國的掌中之珠,想當年中宮大人也未曾如此受寵呢。」

「老來得女,又是位好不容易尋回的遺留在外的姬君,多寵愛些也是正常,看看那模樣、氣度、教養、稀世的美貌,真是羨慕相國大人。」

「還必須經過一門如此優秀的殿上人考驗,公卿們可比深草少將了,嗚呼哀哉。」

「有了那把太刀,北之所應該可以撤離些許警備了,自從姬君的美名遠播後,聽說對屋的重衡殿幾乎天天拿著方天戟入眠呢……」

平朝子、欲哭無淚,長嘆:「三条名劍,得之我幸;未出之刃,為天下安泰;奈何眾口之銳,欺我甚也!」邊拿著扇子摀著整張臉,慢慢的向宴席出口的御簾移動,隨行的侍女們偷偷竊笑著,而在場已有人疾筆振書,將和歌寫下。

真是、夠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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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朝子。」穿著盔甲的男人呼喚著她的名字走向她,將她自回憶拉回現實,卻被女眷之一發覺到,奮力掙開了武士們的包圍,狂奔至前擋著:「便是一門敗落至此,萬萬不得東國武士如此呼喚大相國之姬君!」

說罷,便要從懷裡拿出短刀,卻被少女阻止了。

「且先退下吧。」朝子說著,走到女官的身邊,帶著濃厚鼻音的聲音卻很鎮定。「九郎與我也是名義上的兄妹。諾,廓之御方仍然好好的在大內裏呢,您先去照顧中宮大人吧。別擔心我,判官九郎義經殿並非無禮之人。」

「姬君……」女官悲從中來,以寬大的袖子擋住哭泣的臉龐:「您們是何等尊貴的身份,怎會、怎會……」

「去吧。」朝子溫柔的說。「中宮大人需要妳們。可以吧?牛若。」他點了點頭,對看守平家女眷的武士們做了一個手勢。

「……御意。如果、如果……請姬君一定要呼喚我們哪。」向朝子行了大禮後,女官一步三回望的向船舶內側離開了。

「……還願意這樣叫我的,只有妳了。」穿著盔甲的青年-源九郎義經-嘆息道。「今上……、二位尼、妳的兄弟們……我已派了所有的人去搜尋。」

「……請讓他們安息於海底下的都城吧。同為武士的你,如何不知他們所想?抱持著赴死的心態到了這裡,便無回頭之路。

正如遣唐史所言,《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》」朝子笑了笑,有些淒涼。「我們同為賜姓之家,尊貴的天孫血脈之後,橘氏、藤原尚不如我等,但伊勢平氏已滅,血脈已絕。

從古至今,繁華至極之者,可有不滅之理?

《敗者為寇》。說來,這大概是《最後一次》見到你了,九郎。」朝子說著,濡黑的眼眸定格在他臉上,似乎要將他的臉牢牢記住。「我等婦孺已無威脅。國不可一日無君。待茂仁上位,應會擬定我的院號,讓我與中宮大人祈求一門在彼岸的安息。」

「怎麼可以!」青年越聽越火氣越大,著急的伸出雙手大力握住朝子的雙肩。「妳才裳著多久?大好年華怎可如此渡過,就算要為了祈求冥福也不可,我去上書後白河院大人、鐮倉大人-」

「那兩位嗎。」朝子的笑容沒有什麼溫度。「九郎。沒有人可以改變《現在》的結局,失去後盾的我,已經是死棋了。離開俗世,這是施捨的慈悲,用我平家一門的命所換。要非三日月不能離我,否則非死即重傷,怕也是連點念想故人事物也無。你千萬要記住……那二位的心思,離你太遠了。記得平將門嗎?切莫要步上我們的後塵。」

說罷,她挺直了背脊,直直向船舶內側緩步而入,好似仍然是那位平家鼎盛之期,繁華之中眾人簇擁的姬君,偶而才能得到匆匆一顰,傳說中的絕世佳人,幽幽吟唱:「四十九年一睡夢,一期榮華一盃酒。」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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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治元年,上諭破例賜法號《琉璃光院》於平大相國清盛公之么女·平朝子,與其姐·高倉天皇中宮《建禮門院》平德子於大原帶髮出家。

而琉璃光院長年不離身的太刀·三日月,在她辭世之後,再未有記載它的去向,直到安土桃山時代,由豐臣秀吉贈與北政所寧寧。

彼時,世人已將它稱為《天下五劍》之首,其名·《三日月宗近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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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
※天羽羽斬:幹掉八岐大蛇的那把劍。

※越後之龍·戰神·上杉謙信辭世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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